第89章 結束的開始 清水凡煙，社死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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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結束的開始 清水凡煙，社死當場。……
“多謝指教！”
雙方握手之後, 野狐中學的全國大賽也就真真正正地落下了帷幕。
因為他們已經是體育館的最後一場比賽了，所以並不用那麽著急地退場。
可以在體育館做完拉伸，然後再慢慢離開。
當然, 野狐中學他們就是這麽做的。
用監督老師的話來說就是，反正比賽已經全部結束了, 就在這個體育館裏，好好整頓好再出發吧。
“凡煙！我來給你壓腿吧！”
宮侑一溜煙就躥到了清水凡煙的旁邊，伸手直接握住了清水凡煙的腳踝。
“欸。”
雖然在平時的訓練裏面宮侑也是這麽做的，但是清水凡煙還是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清水凡煙還是有些不習慣，讓人直接握住自己的腳踝, 總感覺怪怪的。
也可能是因為自己太過於敏感了。
“沒事, 凡煙。”宮侑故作深沈地嘆了一口氣, “不要愁眉苦臉的了, 興致高一點嘛。”
不提起這個話題還好，一提起這個話題，清水凡煙肉眼可見的就耷拉了下去。
這是又一次提醒了他，這一場比賽已經輸掉了的事實。
貓貓不甘心，貓貓有小情緒了。
清水凡煙一個盤腿縮成了一團，把自己的臉埋在了中間，貓貓埋臉。
宮侑看見清水凡煙這個反應, 才驚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唉，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宮侑越描越黑, 效果適得其反。
“啰嗦啊！要拉伸的話就好好拉伸, 嘴巴那麽多幹嘛？”宮治也蹲了過來, 狠狠揍了自家兄弟一拳，直接上腦袋的那一種。
宮治：要是不會講話的話，可以不用講。
“要是我, 那一個球扣過去了就好了……”清水凡煙躺到了地上，神色怏怏，悶悶不樂。
這個時候，一雙大手撫摸上了清水凡煙的頭頂，揉了揉：“繼續加油就好了，已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這麽多了。”
是尾白阿蘭。
“況且我們已經創造歷史了，不是嗎？”尾白阿蘭笑笑，朝著清水凡煙說著，“雖然說人不能太貪心，但偶爾貪心一下也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這場比賽沒贏，又不單單是最後一個球的問題，不要自責。”宮治也跨著自家兄弟說。
沒錯，是跨著自家兄弟，宮治趁著宮侑蹲在清水凡煙旁邊的時機，直接雙腿一跨，坐在了宮侑的背上。
就跟起了一只大型犬一樣，整個場面看起來格外的好笑。
當然了，好笑指的是底下的那一只，叫做宮侑的家夥。
“餵！阿治混蛋，你幹什麽呢！”宮侑立馬就感受到了自家背後的重量，想要把自己的背挺起來，結果卻發現有些高估了自己剩下的體力，沒有成功。
“給我起來啊！”起來！起來——起來……起不來了。
宮侑臉都紅了，但是依舊沒有把自家兄弟甩下來。
宮侑：可惡！豈可修！
清水凡煙自然也是發現了，看了一眼，立馬低下頭，但是又忍不住又擡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立馬低下了頭，嘴角有些抽搐。
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清水凡煙本來還在那兒，有一點傷心呢。結果看到這個畫面，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簡稱哭笑不得。
但是經過這一打岔，清水凡煙也就沒有那麽傷感了，又變成了一只可愛貓貓。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真是的。”清水凡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終於重新露出了笑容。
“你們幾個！就算比完了，也不能如此松懈吧。趕快趁身體還是熱著的時候去拉伸啊。”監督老師也走了過來，拿著自己的記錄本卷成一束，一人敲了一下腦袋，雨露均沾。
“到時候等明天肌肉酸疼才有你們受的。”監督老師像是老鷹趕小雞一樣的讓幾人散開了。
“真是的。”監督老師嘆了一口氣，但是站在了清水凡煙的身邊，沒有離開。
清水凡煙擡頭看了看見監督老師，一臉乖巧，不明覺厲。
其實監督老師也是來安慰清水凡煙的，只是沒想到過來的時候已經有那麽多人都在了。
感覺自己能說的話都已經被說了一遍了，那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於是就只留下了一句：“下一次繼續加油，這是結束，也是開始。”
然後監督老師拍了拍清水凡煙的肩膀，就留著他和握著腳踝的宮侑在這面對面，就離開了。
不得不說，大家都是很擔心清水凡煙的心理狀態的。
先不說管不管用吧，但是足夠貼心，都想著來安慰安慰，湊個熱鬧。
確實是都是將清水凡煙放在心上的，畢竟最後一個球是清水凡煙打的，也是怕他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就像不知道剛剛是從哪來的那麽多人一樣，現在突然一下又變成了清水凡煙和宮侑兩個人面對面。
“咳咳，那我繼續幫你壓腿你快點拉伸？”宮侑最後決定繼續之前的話題。
清水凡煙點點頭，這下情緒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好的，阿侑，待會兒我也幫你壓。”
宮侑連忙點頭，雙眼放光：“好啊好啊。”
拉伸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反正在經歷過程有些痛苦的肌肉拉伸之後，清水凡煙倒是覺得有些神清氣爽。
但宮侑看上去就沒有那麽舒適了，畢竟他的筋確實比較硬，也更難拉開。
在一聲聲痛苦的嚎叫中，兩人也互幫互助的基本上結束了。
然後兩人結伴走向了長椅區收拾東西。
清水凡煙看見自己的水壺正三三兩兩的和其他水壺放在一起，裏面還有小半壺水，不知道為何又嘆了一口氣。
就好像突然有一些多愁善感了。
“阿侑……”
宮侑已經一股腦的將自己所有東西掃蕩進了運動包。
“嗯？怎麽了凡煙？”
清水凡煙回頭看向宮侑：“阿蘭馬上就要畢業了，去稻荷崎。”
“對啊，這不是之前就已經說過的嘛！”宮侑點點頭。他還有些納悶呢，清水凡煙怎麽突然一下又提到了這個問題？
“那你呢？”清水凡煙問，一雙貓貓眼盯著宮侑。
“我？什麽？”宮侑一時之間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清水凡煙也突然一下發現他這個問法不太妥當，連忙換了一個問法。
“我是說你和阿治啦，你們高中準備去哪兒？”
清水凡煙也納悶了，剛剛怎麽就直接問宮侑一個人了，怎麽把他的雙胞胎兄弟給忘了。
“高中……”宮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冥思苦想了一陣，“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稻荷崎吧。”
“畢竟聽說他們那兒的排球挺強的，還有阿蘭不也在嘛，離家也挺近的。”宮侑點點頭。
“這樣嗎……”清水凡煙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個話題，也勾起了宮侑的興趣，也來問了問：“那你呢，凡煙？”
“我？我不知道……”清水凡煙說這話的時候，眼前浮現的是巖鳶的那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
“欸！竟然不是稻荷崎嘛！”宮侑一把攬住了清水凡煙的肩膀，狠狠地拍了兩下，“一起來稻荷崎，讓我們在高中全國大賽拿個一籮筐的冠軍！”
說實話，清水凡煙狠狠地心動了。
清水凡煙張張嘴正要說些什麽，然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白鳥澤也很不錯。”陌生中帶著一絲熟悉的聲音。
就好像剛剛在場上的時候恨透了的那個牛島若利的聲音一樣。
咦！不對！
清水凡煙突然一下瞪大了他的眼睛。
這就是牛島若利的聲音！
“牛島……”清水凡煙一擡頭，就看見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近了兩人的牛島若利，這個家夥近看感覺壓迫力更強了，“前輩。”
最後還是話鋒一轉，叫上了敬稱。
主要是確實有一點點的害怕。
“你剛剛說什麽來著？我怎麽聽到了白鳥澤三個字。”宮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還覺得自己聽錯了。
這個家夥剛剛是不是說……白鳥澤也很不錯？
宮侑突然一下就納悶了起來，不是，一個在兵庫，一個在宮城，這兩個中間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所以說，升學也可以考慮白鳥澤。”牛島若利把他自己剛剛的話補充完整了。
“啊？”宮侑一臉詫異。
“啊？”清水凡煙一臉懵。
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只有富饒的土壤，才能開出豐饒之花。”牛島若利在場下的話，看起來比在場上的時候多了不少。
就是依舊叫人難懂。
其實牛島若利來不是為了勸說清水辦校轉學的，只是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兩人在聊這個話題，忍不住也多了幾句嘴。
畢竟對於清水凡煙的實力，牛島若利是認可的。
也可以認為，這是牛島式的開玩笑。
就是看上去效果不太好罷了。
“謝謝牛島前輩，我會考慮的。”清水凡煙點點頭，回答道，算是給了雙方一個面子。
考慮不了一點。那麽遠。
牛島若利點點頭，然後盯著清水凡煙的眼睛。
清水凡煙有些懵，還有什麽事嗎？
“我的球，目前為止還沒有打斷別人的手臂。”牛島若利朝著清水凡煙說著，十分認真嚴肅。
“啊？”清水凡煙不明白為什麽牛島若利要跟他說這種話。
“熱身的時候，你說的。”牛島若利解釋到。
這時候，清水凡煙死去的記憶突然一下攻擊了自己，是在熱身的時候自己悄悄吐槽的那一句——“這個球重到可以打斷別人的手臂”。
顯然牛島若利還記得熱身時，清水凡煙的誇張修辭。
難怪牛島若利當時要盯著自己！
我的天啊，這跟偷偷講別人壞話的時候被人聽到了然後貼臉開大有什麽區別。
清水凡煙：原來牛島前輩真的聽到了！
清水凡煙，社死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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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指教！”
雙方握手之後, 野狐中學的全國大賽也就真真正正地落下了帷幕。
因為他們已經是體育館的最後一場比賽了，所以並不用那麽著急地退場。
可以在體育館做完拉伸，然後再慢慢離開。
當然, 野狐中學他們就是這麽做的。
用監督老師的話來說就是，反正比賽已經全部結束了, 就在這個體育館裏，好好整頓好再出發吧。
“凡煙！我來給你壓腿吧！”
宮侑一溜煙就躥到了清水凡煙的旁邊，伸手直接握住了清水凡煙的腳踝。
“欸。”
雖然在平時的訓練裏面宮侑也是這麽做的，但是清水凡煙還是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清水凡煙還是有些不習慣，讓人直接握住自己的腳踝, 總感覺怪怪的。
也可能是因為自己太過於敏感了。
“沒事, 凡煙。”宮侑故作深沈地嘆了一口氣, “不要愁眉苦臉的了, 興致高一點嘛。”
不提起這個話題還好，一提起這個話題，清水凡煙肉眼可見的就耷拉了下去。
這是又一次提醒了他，這一場比賽已經輸掉了的事實。
貓貓不甘心，貓貓有小情緒了。
清水凡煙一個盤腿縮成了一團，把自己的臉埋在了中間，貓貓埋臉。
宮侑看見清水凡煙這個反應, 才驚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唉，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宮侑越描越黑, 效果適得其反。
“啰嗦啊！要拉伸的話就好好拉伸, 嘴巴那麽多幹嘛？”宮治也蹲了過來, 狠狠揍了自家兄弟一拳，直接上腦袋的那一種。
宮治：要是不會講話的話，可以不用講。
“要是我, 那一個球扣過去了就好了……”清水凡煙躺到了地上，神色怏怏，悶悶不樂。
這個時候，一雙大手撫摸上了清水凡煙的頭頂，揉了揉：“繼續加油就好了，已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這麽多了。”
是尾白阿蘭。
“況且我們已經創造歷史了，不是嗎？”尾白阿蘭笑笑，朝著清水凡煙說著，“雖然說人不能太貪心，但偶爾貪心一下也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這場比賽沒贏，又不單單是最後一個球的問題，不要自責。”宮治也跨著自家兄弟說。
沒錯，是跨著自家兄弟，宮治趁著宮侑蹲在清水凡煙旁邊的時機，直接雙腿一跨，坐在了宮侑的背上。
就跟起了一只大型犬一樣，整個場面看起來格外的好笑。
當然了，好笑指的是底下的那一只，叫做宮侑的家夥。
“餵！阿治混蛋，你幹什麽呢！”宮侑立馬就感受到了自家背後的重量，想要把自己的背挺起來，結果卻發現有些高估了自己剩下的體力，沒有成功。
“給我起來啊！”起來！起來——起來……起不來了。
宮侑臉都紅了，但是依舊沒有把自家兄弟甩下來。
宮侑：可惡！豈可修！
清水凡煙自然也是發現了，看了一眼，立馬低下頭，但是又忍不住又擡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立馬低下了頭，嘴角有些抽搐。
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清水凡煙本來還在那兒，有一點傷心呢。結果看到這個畫面，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簡稱哭笑不得。
但是經過這一打岔，清水凡煙也就沒有那麽傷感了，又變成了一只可愛貓貓。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真是的。”清水凡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終於重新露出了笑容。
“你們幾個！就算比完了，也不能如此松懈吧。趕快趁身體還是熱著的時候去拉伸啊。”監督老師也走了過來，拿著自己的記錄本卷成一束，一人敲了一下腦袋，雨露均沾。
“到時候等明天肌肉酸疼才有你們受的。”監督老師像是老鷹趕小雞一樣的讓幾人散開了。
“真是的。”監督老師嘆了一口氣，但是站在了清水凡煙的身邊，沒有離開。
清水凡煙擡頭看了看見監督老師，一臉乖巧，不明覺厲。
其實監督老師也是來安慰清水凡煙的，只是沒想到過來的時候已經有那麽多人都在了。
感覺自己能說的話都已經被說了一遍了，那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於是就只留下了一句：“下一次繼續加油，這是結束，也是開始。”
然後監督老師拍了拍清水凡煙的肩膀，就留著他和握著腳踝的宮侑在這面對面，就離開了。
不得不說，大家都是很擔心清水凡煙的心理狀態的。
先不說管不管用吧，但是足夠貼心，都想著來安慰安慰，湊個熱鬧。
確實是都是將清水凡煙放在心上的，畢竟最後一個球是清水凡煙打的，也是怕他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就像不知道剛剛是從哪來的那麽多人一樣，現在突然一下又變成了清水凡煙和宮侑兩個人面對面。
“咳咳，那我繼續幫你壓腿你快點拉伸？”宮侑最後決定繼續之前的話題。
清水凡煙點點頭，這下情緒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好的，阿侑，待會兒我也幫你壓。”
宮侑連忙點頭，雙眼放光：“好啊好啊。”
拉伸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反正在經歷過程有些痛苦的肌肉拉伸之後，清水凡煙倒是覺得有些神清氣爽。
但宮侑看上去就沒有那麽舒適了，畢竟他的筋確實比較硬，也更難拉開。
在一聲聲痛苦的嚎叫中，兩人也互幫互助的基本上結束了。
然後兩人結伴走向了長椅區收拾東西。
清水凡煙看見自己的水壺正三三兩兩的和其他水壺放在一起，裏面還有小半壺水，不知道為何又嘆了一口氣。
就好像突然有一些多愁善感了。
“阿侑……”
宮侑已經一股腦的將自己所有東西掃蕩進了運動包。
“嗯？怎麽了凡煙？”
清水凡煙回頭看向宮侑：“阿蘭馬上就要畢業了，去稻荷崎。”
“對啊，這不是之前就已經說過的嘛！”宮侑點點頭。他還有些納悶呢，清水凡煙怎麽突然一下又提到了這個問題？
“那你呢？”清水凡煙問，一雙貓貓眼盯著宮侑。
“我？什麽？”宮侑一時之間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清水凡煙也突然一下發現他這個問法不太妥當，連忙換了一個問法。
“我是說你和阿治啦，你們高中準備去哪兒？”
清水凡煙也納悶了，剛剛怎麽就直接問宮侑一個人了，怎麽把他的雙胞胎兄弟給忘了。
“高中……”宮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冥思苦想了一陣，“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稻荷崎吧。”
“畢竟聽說他們那兒的排球挺強的，還有阿蘭不也在嘛，離家也挺近的。”宮侑點點頭。
“這樣嗎……”清水凡煙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個話題，也勾起了宮侑的興趣，也來問了問：“那你呢，凡煙？”
“我？我不知道……”清水凡煙說這話的時候，眼前浮現的是巖鳶的那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
“欸！竟然不是稻荷崎嘛！”宮侑一把攬住了清水凡煙的肩膀，狠狠地拍了兩下，“一起來稻荷崎，讓我們在高中全國大賽拿個一籮筐的冠軍！”
說實話，清水凡煙狠狠地心動了。
清水凡煙張張嘴正要說些什麽，然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白鳥澤也很不錯。”陌生中帶著一絲熟悉的聲音。
就好像剛剛在場上的時候恨透了的那個牛島若利的聲音一樣。
咦！不對！
清水凡煙突然一下瞪大了他的眼睛。
這就是牛島若利的聲音！
“牛島……”清水凡煙一擡頭，就看見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近了兩人的牛島若利，這個家夥近看感覺壓迫力更強了，“前輩。”
最後還是話鋒一轉，叫上了敬稱。
主要是確實有一點點的害怕。
“你剛剛說什麽來著？我怎麽聽到了白鳥澤三個字。”宮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還覺得自己聽錯了。
這個家夥剛剛是不是說……白鳥澤也很不錯？
宮侑突然一下就納悶了起來，不是，一個在兵庫，一個在宮城，這兩個中間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所以說，升學也可以考慮白鳥澤。”牛島若利把他自己剛剛的話補充完整了。
“啊？”宮侑一臉詫異。
“啊？”清水凡煙一臉懵。
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只有富饒的土壤，才能開出豐饒之花。”牛島若利在場下的話，看起來比在場上的時候多了不少。
就是依舊叫人難懂。
其實牛島若利來不是為了勸說清水辦校轉學的，只是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兩人在聊這個話題，忍不住也多了幾句嘴。
畢竟對於清水凡煙的實力，牛島若利是認可的。
也可以認為，這是牛島式的開玩笑。
就是看上去效果不太好罷了。
“謝謝牛島前輩，我會考慮的。”清水凡煙點點頭，回答道，算是給了雙方一個面子。
考慮不了一點。那麽遠。
牛島若利點點頭，然後盯著清水凡煙的眼睛。
清水凡煙有些懵，還有什麽事嗎？
“我的球，目前為止還沒有打斷別人的手臂。”牛島若利朝著清水凡煙說著，十分認真嚴肅。
“啊？”清水凡煙不明白為什麽牛島若利要跟他說這種話。
“熱身的時候，你說的。”牛島若利解釋到。
這時候，清水凡煙死去的記憶突然一下攻擊了自己，是在熱身的時候自己悄悄吐槽的那一句——“這個球重到可以打斷別人的手臂”。
顯然牛島若利還記得熱身時，清水凡煙的誇張修辭。
難怪牛島若利當時要盯著自己！
我的天啊，這跟偷偷講別人壞話的時候被人聽到了然後貼臉開大有什麽區別。
清水凡煙：原來牛島前輩真的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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